群里珍珠MM关心近况,非常之感动。
其实我们只聊过两次天而已。
工作上确有不顺心的事情在,心说吃亏是福吧,也就丢开了手,哪个没有个跌跌跘跘,又哪个是二十四个月养下的,并不想抱怨。
过敏遗留的疤痕还未恢复。
去到广州的第二天,醒来时,手臂上明晃晃的都是抓破后渗出来的液体,连肘弯都给糊住了,几下里挣扎都打不开,把蜘蛛都骇了一大跳,简直都要疑心是什么不治之症了。
八月里的天气,穿了数天的长袖,自嘲是招惹了广大人民的厌弃,可是那种痒还是从心底里伸出手来,会时不时地揪住你。
直到前天还在吃赛庚定,副作用就是严重的嗜睡,整个人都不听使唤,别人说什么,明明在眼前,却好像遥遥从天际传来的仙音,那么虚无缥缈。
于是总是笑,逢人就笑,敷衍地笑,用来掩饰自己的不对劲。
扑尔敏、赛庚定、炉甘石、甘霖洗剂、止痒露,每日里洗了药涂药,涂了药洗药,总算见了效。
放心回了趟家。
吃吃喝喝完,不外乎是老话题,逼婚,只是上了新剧目,叫寻死觅活。
能用到逼字,情形已是相当不堪。
茫然,跟朋友发信息说,红拂尚可以夜奔李靖,我的青春却看不到归宿,无人收纳,无处投奔。
昨晚思前想后,有泪如倾。